雾散开,四人被按在地上,面罩掀开竟是山庄里熟面孔:老张、阿栓、陈七、小六。
“是咱们自己人?!”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
其余护卫红了眼,拳脚就要往上招呼。陆千秋横剑一拦:“住手。押回去,庄主定夺。”
话音刚落,洞外脚步纷乱,庄主带着人疾步赶来,袍角沾泥,脸色铁青。可一见满窟财物,眉头舒展,拍着陆千秋肩膀:“陆少侠,救命之恩,我谢家记下了!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陆千秋垂手答得平淡。
庄主目光扫过地上几人,脸又沉下去:“怎么回事?”
陆千秋三言两语讲清。庄主拳头攥紧,青筋跳着:“押下去!重枷锁链,给我审!”
审讯设在洞口空地上。陆千秋坐在侧旁,看庄主问话不打不骂,只让抬出几封家书、几件旧衣,再把四人父母妻儿名姓一一念出来。
没多久,老张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石上:“庄主他们拿我闺女换药!她咳血半年,郎中说再拖三日就没救了啊!”
庄主静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混账。”
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场无声。
身为山庄护卫,竟临阵畏缩,倒戈相向!
“来人,押入地牢,候令处置!”
审讯毕,庄主朝陆千秋郑重一揖:“陆千秋,此番全仗你力挽狂澜,若非你及时出手,山庄根基怕已动摇。”
那些失物,我即刻命人清点,尽数奉还。”
陆千秋拱手回礼:“庄主言重了。
只是盗贼背后那只手,尚在暗处。”
庄主眉峰一压:“不错,此事断不能罢休。
陆千秋,你可愿留庄中,助我彻查?”
“愿效其力。”
花田立在一旁,不等庄主开口,已挺直腰身:“我也留下!”
庄主颔首:“好!人多心齐,必能揪出幕后之人。
先请二位歇息,明日再议破局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