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破肉声猝然响起。
岳不群的剑,从他左肩斜穿而过。
“呃啊……”
剧痛钻心,他闷哼一声,手却攥得更紧,指节发白,始终没松。
“哈哈,陆老九?”岳不群狞笑,剑尖还在他肩头颤动,“你骗得为师好苦啊!”
“我诈死关你屁事?”
“又没动你一根毛。”陆千秋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。
“当真没动?”岳不群嘴角扯出一丝阴笑。
陆千秋一愣,猛地想起那本薄册……林师兄临终前塞进他怀里的《辟邪剑谱》。
他啐了一口血沫:“老东西,本想给你留点脸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“那本《辟邪剑谱》,林师兄托我保管,你抢不走,就……”
“闭嘴!”岳不群脸色骤变,厉喝如雷。他最怕的不是死,是这事出口。
长剑反手一送,直取陆千秋后心!
“不……”
宁中则失声尖叫。她万没想到,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人,会在此刻亲手把他们夫妻俩逼上绝路。
陆千秋却猛地暴喝:“想杀我?你配吗?!”
一股蛮力自丹田炸开,手臂一拽,硬生生将宁中则甩上五层回廊。
旋即拧腰转身,一脚踹向岳不群小腹。
“嘭!”
两股力道撞实,岳不群如麻袋般飞出,而陆千秋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失控,直直跌出大殿,重重摔在青石阶下。
“咚……”
全身骨头像被碾过一遍,他眼前发黑,耳中嗡鸣,连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。
“完了,这次真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