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齐齐一顿,脚步钉在泥水里。
白虎瞳孔骤缩,目光死死锁在于谦身后。
那里站着一人。
两米上下,筋肉虬结,一身黑衣绷在身上,似裹着铁甲;面覆青铜,只露一双眼睛,沉静如古井。
“老爷!”董氏一声短促的惊呼,堵在喉头。
于谦闻声,缓缓转身。
陆千秋撞上那怪人胸口,闷响一声,脑子嗡地一空,眼前发黑。
“呵,于少保说得准。”
“朱祁镇确实是昏君。”
“内里掐得精,外头打不赢。”
“昏君!”
这怪人,正是陆千秋。
他穿过来这些年,最不想见死的两人,一个是于谦,另一个是岳飞。
“你是谁?”
白虎察觉此人不对劲。
一身黑气翻涌如沸,不敢托大,开口便问。
“败岳教教主。”
“来接于少保一家走。”
陆千秋语气平直,没半分起伏。
“想带人走?先问过我手。”
“动手!”
白虎冷脸一沉,双指并起,朝前一划。
锦衣卫齐刷刷拔弩上弦,弓臂绷紧,箭镞齐指陆千秋。
嗖……嗖……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