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老贼调来这么多人。
分明是要借力吸功,再把血债全推到他头上。
可笑,这傻子还当他是亲爹供着。
念头未落,他已俯身拾起一根枯枝,在泥地上飞快勾勒——
“归海兄,此人,你可认得?”
归海一刀扫了他一眼,垂眸细看。
画中人虽蒙黑纱,眉骨凌厉,下颌线如刀削,通身一股不容违逆的贵气扑面而来。
他呼吸一滞,脱口而出:
“义父?!”
糟了!
杀意如针,瞬息刺透空气——
陆千秋反手扣住归海一刀手腕,足尖点地,【鸟渡术】疾掠而出!
轰——!!!
原地炸开巨响。
泥土翻飞,碎石激射,一个三米宽、半米深的焦黑深坑赫然浮现。
坑底,冷袍猎猎,朱无视缓缓揭下面罩。
目光平静,落在二人身上。
“义父?”归海一刀怔在原地,满眼茫然,“您怎么来了这儿?”
“傻子,他现身,当然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陆千秋脱口而出,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杀我?”
“绝无可能!”归海一刀喉头一紧,脑中飞速翻找——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位权倾朝野的义父?
“呵,他说得一点不差。”
“本王此行,确为取你性命。”朱无视坦荡直视,连半分遮掩都不屑。
“为何?”归海一刀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声音发涩,“是……一刀平日做事不周,总让您费心?”
“蠢货!都到这步田地了,还替他数功劳?”陆千秋啐了一口,牙关咬得咯咯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