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爹是哪一位?”
“家父名唤子轩,籍籍无名。”陆千秋声音低了下去,“被赵高和胡亥联手害死。”
他对父亲并无多少记忆,可血债二字,刻进骨子里就是刻进骨子里。
这笔账,他认了,也必须接。
“啧,命是真苦。”赤尊信摇摇头,语气沉了几分:“赵高此人,深不可测。”
“【秦国】更是九州最古之国,宫墙底下埋的,说不定还是上古修士留下的真家伙。”
“没万全把握前,你最好连影子都别露。”
陆千秋应了声“明白”。其实心里早有念头,只是尚未成形。
今趟地牢走一遭,那点火苗,终于被风催得旺了些。
“喂!滚开点!给这废物腾个地儿!”
狱卒趁他们说话间隙,又拖进来一个枯瘦小仆。
话音未落,飞起一脚踹进门内——
砰!
铁门轰然合拢。
“哎哟我的娘咧!”小仆滚作一团,后脑勺撞上石墙,龇牙咧嘴爬起来。
四下一望,魂飞魄散。
目光撞上赤尊信那双冷刀似的眼,当场“哇”地一声嚎啕起来。
“嚎什么丧?!”
“老子碰都没碰你一下!”赤尊信皱眉低吼。
“呜呜呜……大爷饶命!小的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……”
啪!
一记耳光脆响,小仆原地转了半圈,捂着脸懵住。
“滚远点!”赤尊信眼皮都不抬,“这词儿早馊了,换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