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滚出野兽般的嘶吼,挥刃便朝四周砍杀过去。
“尸变了?!”陆千秋瞳孔骤缩,万幸那四具尸魁并未朝他扑来。
“别啰嗦!快带我去开主棺!”宋明珠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你眼瘸啊?棺材就搁中间上,自己爬上去取!”
陆千秋斜睨一眼孤悬于铜中间顶的那具黑檀主棺,啐了一口。
占便宜他抢在前头,送命?他可不干。
再说了,左右耳室堆满珍器,随便摸出两三件,够寻常人三代吃穿不尽,祸害一方?呸!造福一方还差不多!
“你——”宋明珠咬唇,怕那棺上有伏机,哪敢贸然近身。
伸手去拽陆千秋衣袖,谁料这小子脚底抹油,蹬地一跃,三米开外稳稳落地,转身就钻进了东耳室。
“易人,替为师取【仙丹】来——其余人,一个不留。”
朱顺水对【无极仙丹】反倒兴致寥寥,杀心却炽烈如火。
爪影过处,必有人倒。
吼——!
一具手持青铜巨剑的尸魁猛然跃出,横斩而至。
朱顺水冷笑,五指箕张迎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尸魁连人带剑被轰飞数丈,砸塌半堵石墙。
他负手而立,声如闷雷:
“死物也配拦本王的路?”
……
轰隆隆——
【阳澄湖】上空,乌云翻涌如墨,沉甸甸压向水面,仿佛一头暴怒的黑鬃野猪在山岭间狂奔突进。
又似一条倒悬的墨色天河,正缓缓垂落,与西岸已吞没于暗夜的山峦悄然接壤。
顷刻之间,船中诸人心头皆似压了块冰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