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钰竟不避甲板上未干的血迹,盘膝坐到了陆千秋身侧。
“呵呵,马道长取笑了。”
“不过是感慨世事难料罢了。”陆千秋坦然应道。
马钰目光微凝:
“小友此来,所求是【康王墓】中的奇珍,还是那传闻里的【无极金丹】?”
“哈哈,小孩子才二选一,我两个都要。”
陆千秋说得毫无遮拦,马钰反倒朗声一笑,竖起一指:
“爽利!这才是真性情。不过古训有云:贪字头上一把刀。”
“紧要关头,该松手时,须得松手。”
陆千秋含笑反问:
“那马道长呢?您又为何而来?”
“【无极仙丹】。”马钰直言不讳,“恩师王重阳年轻时战阵负伤,旧疾缠身,唯此丹可解。”
王重阳……竟有隐伤?
怪不得原著里五十出头便撒手人寰,徒留一群根基未稳的弟子。
陆千秋脑中忽闪过前世一句戏谑之语:
“无量天尊,生死由命,执念太深,反成魔障。”
“不如随缘而行,心境澄明,方得生机。”
“嗯?!”马钰浑身一震,脱口而出:“心境澄明,方得生机?”
“莫非……师父始终未能勘破一事,故而心窍淤塞,终难踏足【陆地神仙境】?”
“八成是情关。”陆千秋随口接了一句。
“啪!”
马钰猛拍大腿,激动得声音发颤:
“对!就是情关!一定是情关!”
“师父必有一段刻骨铭心却未能释怀的往事,以致郁结于心,再难精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