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里那点内力挪动得极慢,慢得像老牛拖犁,跟预想中奔雷之势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穴道之间,竟似隔着山海,一步也急不得。他只能沉心静坐,一寸寸熬。
几个时辰过去,仅完成五个小周天,勉强炼出一缕细若游丝的长生真气。
若非深知此功乃天阶上品,他真想甩手去练【蛰藏功】。
“怪不得石龙苦修十七年,还只摸到边儿。”
“要是他拿这十七年铆足劲练别的功夫……”
“大宗师境早稳稳踩在脚下了。”
日头高悬,陆千秋睁眼起身。
第一反应竟是替石龙叹了一声——若无系统托底,这攻法,怕是一辈子也啃不动。
当当当——
他拍净衣上浮尘,正要出门去官府办别院过户,门外却响起叩门声。
天刚亮透,谁会来得这么早?
他抬步迎出,看清来人,嘴角当即扬起,打趣道:“哟,什么风把小姐姐吹来了?”
对方狠狠剜他一眼,叉腰嗔道:“少贫!今儿怎没摆豆腐摊?我家夫人还惦记着呢!”
“想吃?”陆千秋眨眨眼,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:“劳烦姐姐回禀夫人——稍后,我亲自送去府上。味儿,保准比上次更勾魂。”
“那你手脚利索些!”来人正是玉玲夫人身边的丫环,听不懂他话里玄机,白他一眼,转身便走。
陆千秋笑得意味深长,指尖轻敲掌心——子时将至,今晚这顿豆腐,不光要热,还要让玉玲夫人尝出点新滋味,顺便试试【长生诀】藏着的另一桩本事。
目送人影消失,他也没多留,直奔知府衙门买下那处荒废庄园。
出乎意料,手续干净利落,五百两白银当场成交。
地契揣进怀里,他又雇来木匠瓦匠修缮屋舍,初步划作两院:东院自住,西院留给寇仲与徐子陵。
至此,扬州城总算有了他真正落脚的地方。
“手脚快些!师父今日贵客临门,须早早候着!”
“香主这次请的是哪路神仙?竟要军师大人亲自出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