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“才十七、十六?”
“那【长生诀】……还在石龙手里捂着呢?”
“要是顺手牵来,岂不正补上我内力虚、耐力差的命门?”
念头一转,脑仁都发烫,额角隐约渗出细汗。
【长生诀】与【蛰藏功】看似路数不同,实则同源——炼的是先天之气,愈伤如饮甘露,久战不疲,道家秘典里能压它一头的,屈指可数。
若真落入手,往后根基,才算真正立稳了。
想到这儿,他心跳陡然加快,喉结上下一滚,唇角无声翘起:
“嘿嘿,不把【长生诀】弄到手,我这趟扬州,真算白跑。”
“两位小兄弟,可听说过石龙?”
陆千秋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二人。
“石龙?咋没听过!”
“扬州城头一号武师,门槛高得很——拜师费,十两银子起!”
寇仲眼睛一亮,拳头不自觉攥紧,那是他梦里都练过千遍的念头。
“想不想进他武场学真功夫?”
陆千秋略一沉吟,心里已有计较:接近石龙不难,难的是怎么摸进他密室,把那本经书“请”出来。
眼角余光一掠,主意便落到了眼前这俩少年身上——论手脚利落、钻缝打洞的本事,谁比得过扬州城里混大的“双龙”?
“想!做梦都想!”
“可……我们兜里连半文钱都掏不出来。”
两人齐齐叹气,衣襟兜底朝上一翻,果然只晃出一枚豁了边的铜钱。
“二十两,现银,送你们。”
陆千秋声音放得平缓,目光稳稳落在他们脸上。
既不催,也不逼,只留足了思量的空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