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鬼心头微震:连华雄大人都没擒住那女子?
这份本事,着实骇人。
可眼下华雄眉宇间戾气翻涌,眼底幽火灼灼,分明已濒临暴走边缘。
跟了他十几年,武鬼比谁都清楚——此刻哪怕一句错话、一次呼吸重了,都会被撕成血雾!
嘿嘿……这陆千秋,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再过片刻,等华雄大人亲自出手时,那陆千秋怕是连跪地求饶的力气都要被生生撕碎……
武鬼早已按捺不住,眼前仿佛已浮现出陆千秋蜷在地上、喉管撕裂、指甲抠进泥土里嘶吼的模样。
到那时,他恐怕会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,一边抽搐一边哭喊着求华雄大人赐他一个痛快。
这幅场景,武鬼光是脑中过一遍,脊椎就泛起酥麻的快意——百看不厌,越想越馋。
在他身旁,文鬼嘴角也斜斜扯开,阴气森森,笑意却比刀锋还冷。
这陆千秋真是活腻了,竟敢踏进大汉境内走镖?
莫非不知,这片土地连西域剑圣、东瀛刀尊都绕道而行?
偏撞上暴怒中的华雄大人——想死得利索?门都没有。
用不了半盏茶工夫,他就该明白:死,竟是眼下最遥不可及的恩典。
正思量间,妖狼已将那具尸身嚼得只剩几根焦骨,舌头一卷,舔净爪缝里的血沫,餍足地抖了抖鬃毛。
华雄咧开嘴,犬齿泛着青灰寒光:“走,开席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腾身跃上狼背,人狼合一,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墨影,直刺前方林海深处。
文鬼与武鬼疾步跟上,可妖狼奔势如雷,两人眨眼就被甩出数里之外。
但他们毫不焦躁——结局早刻在骨头里,早一步晚一步,不过多看两眼残渣罢了。
陆千秋的底细他们早摸透了:入道境不假,手段也确实凌厉,比自己强出一截。
可跟华雄大人比?无异于拿竹筷去撬山岳!
两人边追边聊,语气轻松得像在逛市集。
“武鬼,你说华雄大人头一道会怎么收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