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冉愣了一瞬，随即拍了他一下，声音带着醉意却还在强撑：
“……我自己能走。”
贺瑜卓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说完抱着她转身往外走，方冉又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但声音越来越小，最终把脸埋进了他肩窝里，没再挣扎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舒姿和顾延。
舒姿还靠在沙发上，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，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，但她还握着杯脚不肯放。
顾延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，轻轻从她手里把酒杯抽出来，放到桌上。
舒姿的目光追着他的动作移动，然后落在他的脸上，辨认了好几秒，才露出一个迟缓的笑容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，声音软绵绵的：
“……顾延，你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
顾延应了一声，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，“我们回家了，好不好？”
舒姿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：
“等一下……我再坐一会儿……头晕……”
她往沙发背上一靠，缓了缓，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：
“顾延，我今天可厉害了……费导让我试了两段戏，他还夸我了……然后还拍了封面，跟那个齐羽一起拍的……那小孩可可爱了，是我的粉丝，一直叫我舒老师……还请我喝奶茶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忽然抬起头看向顾延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：
“我今天这么厉害，你都不亲亲我吗？”
顾延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回答，直接弯下腰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舒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，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，抬头看着他，眨了眨眼：
“……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顾延抱着她往外走，低头对上她的目光，眼神沉了沉，嗓音压低了几分：
“回家再亲。”
舒姿愣了一下，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里，乖乖点头：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