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羽放下奶茶，竖起大拇指：
“这叫一般好看？那一般人是长什么样的？”
舒姿被他这一捧，尾巴差点翘上天。
她撩了一下头发，拿起手机点开相机，左右端详了自己两秒，然后一本正经地抬头看向齐羽：
“可能是我标准比较高吧，毕竟每天对着这张脸，早就看习惯了。”
齐羽愣了一秒，然后笑出声来：
“舒老师，你这自信是批发来的吧？”
舒姿扬了扬下巴，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欠揍：
“不，是出厂自带的。”
她拍了拍齐羽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：
“弟弟，你还年轻，以后多见见世面，就知道什么叫人类的参差了。”
齐羽被她逗得直乐，竖起两个大拇指：
“服了服了，舒老师不仅演技好，嘴皮子也是一绝。”
舒姿心满意足地收回手，心里暗爽，今天这状态，不去讲脱口秀都可惜了。
摄影师这时拍了拍手，招呼两人：
“行了，二位老师，灯光布好了，咱们先试一组找找感觉？”
齐羽立刻收敛了嬉笑的表情，正色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舒姿：“舒老师，待会儿多多指教。”
舒姿看着他切换状态的速度，心里暗暗赞了一句，这小子能火，确实不只是靠那张脸。
她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，朝他点了点头：“互相指教。”
两人并肩走向镜头。
摄影师站在取景器后面，抬头看了两人一眼，比了个手势：
“好，二位老师先站个位，舒老师站前面一点，微微侧身，眼神往镜头方向带。”
“齐老师站她斜后方半步，手插口袋，自然一点，别太僵硬。”
两人按指示站定。
舒姿微微侧身，下巴微抬，目光冷冷淡淡地落在镜头前方。
齐羽站在她斜后方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，目光落在她肩线的方向，神情松弛而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