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彤正准备开口说话，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，屏幕上弹出经纪人的消息：「方便了立刻给我回个电话。」
她皱了皱眉，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，没有再看，她抬起头，脸上重新带起笑，就是怎么看怎么僵硬。
舒姿则靠在沙发里，姿态松弛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垂落的发尾。
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苏颜欢和姜云佑对视一眼，苏颜欢甩给他一个眼神，姜云佑心领神会，正准备开口，一旁安静了许久的韩婧雪突然开了口：
“下一个我来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。
韩婧雪看向舒姿：
“我认识舒姿很多年了，她这个人，看着随和，其实骨子里倔得很。”
“认定的事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，认准的路，再难也要自己走完，绝不开口求人。”
“有人说她命好，运气好，但我亲眼见过她为了一个细节熬三个通宵，见过她被人否定之后一声不吭地重头再来。”
“她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背景靠山，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方雨彤的方向：
“有些人只看得见她身上的光，却看不见她背后走过的路。”
“这也没什么，毕竟，站得矮的人，视野总是有限的。”
舒姿听完韩婧雪那番话，愣了两秒，然后缓缓捂住胸口，往沙发背上一靠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：
“师姐，你这话说得……我、我差点就要当场落泪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做出一副努力憋住的表情：
“但是我不能哭，我刚画的眼线，贵着呢。”
苏颜欢看气氛缓过来了一点点，赶忙在旁边接了一句：
“没事儿，你哭，回头让刘导给你报销眼线笔。”
刘导已经看透她们了，他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：“不报。”
舒姿撇了撇嘴：“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