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，她笑过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，眼睛亮亮的。
因为大笑，几缕碎发粘在额角，整个人看起来生动又柔软，毫无防备地窝在他的领地里。
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，舒姿说完那句话，自己也后知后觉地觉得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。
方冉和贺瑜卓现在是即将成为夫妻的关系，那她和顾延……
她眼神飘忽了一下，轻咳了一声，下意识想找点别的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哎，”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：
“那个……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拾行李？后天就要去录第二期了，总得提前备好东西吧。”
顾延挑了挑眉：“不急，晚点抽空收拾就够了。”
“也、也行，我就是提醒你一声。”舒姿点亮手机看了眼时间，晚上八点三十六分。
“那我先上去了哈，文姐叫我别熬夜。”
说着她就想起身离开，顾延却忽然伸手，轻轻攥住她的手腕，稍一用力就把人又拉回沙发上。
“等等。”
“干嘛？”舒姿跌坐回去，有点懵地看向他。
顾延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你刚才说，‘还好你的审美不是这样的’。”
舒姿：“……对啊，我就是随口一说，夸你眼光不错，不行啊？”
“行。”
顾延点头，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，“不过，既然考官都开口夸了……”
他微微倾身，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，“是不是该……加点分？”
舒姿：“……”
“顾延，”她试图抽回手，没成功，只好瞪他，“你这是明目张胆地索要！违规操作！”
“不算索要。”
顾延松开她的手腕，但身体并未退开，目光依旧锁着她，“只是合理利用考官反馈，及时调整备考策略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舒姿却被这歪理整笑了。
“行行行，给你加，给你加行了吧！”
她没好气地抬手，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：
“就加一分！这下满意了？可以放我上楼睡觉了吧，顾、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