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：“还行。”
方雨彤笑了笑，又换了个话题：“姿姿，你有很喜欢吃的东西吗？”
舒姿想了想，语气认真：“垃圾食品。”
方雨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顿了两秒才接上话：“……还是要少吃。”
听到这里，舒姿撇撇嘴：“谢谢提醒，不过有人管着呢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还从小管到大的。”
方雨彤侧过头看她，嘴角带着笑意，语气轻柔：“是顾延吗？真羡慕你们啊。”
舒姿没接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，她停下来，转过身，面朝方雨彤站定。
方雨彤跟着停下，歪了歪头，脸上带着点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舒姿看着她，停了两秒，开口了，语气很平：“苏颜欢是你推下去的吧。”
方雨彤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，表情困惑：
“姿姿，这种事没有证据还是不要随便说。”
舒姿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她。
方雨彤垂下眼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：
“姿姿，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相处，我知道之前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，我也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，但我是真心想弥补的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已经泛红了：
“欢欢的事情我也很担心，但真的不是我，我为什么要推欢欢？对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舒姿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她本来就是想试试她，看看她的反应，没真想着她会承认。
果然，不出所料。
她没有再纠缠苏颜欢的事，话锋一转：“私生那事，也是你做的。”
方雨彤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，语气无辜：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也是看到热搜才知道你被私生骚扰了的，之前完全不知情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已经带上来哭腔：“姿姿，你不能无缘无故就污蔑我啊。”
“是不是污蔑，你心里清楚。”舒姿打断她，语气冷淡。
然后她忽然换了个话题，像是随口提起一样：
“你最近联系不上梁子皓了吧？想知道他去哪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