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睫毛颤了颤，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软得多，带着点慌乱和底气不足：
“……不要。”
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问他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又把她翻了回去。
动作同样的干脆利落。
？？？
舒姿被他翻了个来回，整个人有点懵，趴在床上闷闷地问了一句：
“顾延，你干嘛？”
背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无奈：
“糯糯，你在我旁边，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舒姿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爆红，耳根烫得厉害，没有接话，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雷声也远了，只剩下潮湿的空气和偶尔从屋檐滴落的水声。
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，她感觉身后的顾延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，动作很轻，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已经睡着了。
然后她听到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，低声说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
“真是……要命。”
那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投降意味，像是拿她没办法，又像是心甘情愿地被什么困住。
舒姿迷迷糊糊地“嗯？”了一声，表示自己还没完全睡着。
顾延顿了一下，低声问：“还没睡？”
“快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，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顾延没有再说话，手臂又收紧了一些，将她更稳当地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