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延的名字，兰曼文眼神锐利了些，但暂时按下。
她身体前倾，语气严肃：“心理上呢？这种事可大可小，很容易留下阴影，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看看？别硬撑。”
“真不用，”舒姿扬起一个笑，“我胆子大着呢，睡一觉好多了，就是现在想想有点恶心。”
兰曼文又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确认她除了疲惫和一点残留的惊悸，精神状态还算稳定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，靠回椅背。
“行，身体没事是第一位的。”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，像是给自己压惊，然后才重新坐直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目光如炬，进入了“审讯”模式。
“好，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个问题。”
兰曼文的声音平稳下来，但压迫感十足，“你和顾延，到底什么关系？别跟我打马虎眼！”
“我看直播了，你俩那个状态，骗骗观众还行，骗我？从小认识能熟到他为你空降节目，为你投资，出事第一时间英雄救美，还直接把人往自己家……”
兰曼文顿了一下，“往云栖铂悦带？”
舒姿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，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，索性破罐子破摔道：“就……从娘胎里就认识的那种认识。”
兰曼文挑眉：“展开说说？怎么个认识法？”
舒姿：“我妈和他妈是闺蜜，我们两家以前住对门，从小一起长大，他比我大几个月。”
“哦，青梅竹马，两小无猜。”
兰曼文点点头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那第三个问题，你，舒姿，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她盯着舒姿的眼睛：“别想糊弄我！”
舒姿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，心一横，小声道：“舒柏舟是我爸。”
“……谁是爸，不是，谁是你爸？”
“就舒氏集团……那个。”
兰曼文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似乎是没听清：“哪个舒氏集团？”
舒姿声音更小了：
“就……做进出口，房地产，还有科技投资等的那个，与顾氏集团并肩的那个……舒氏集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