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送他们到停车处,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,才转身回屋。
舒望津还站在露台上,望着黑暗中那条依稀可见的山路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老爷,回屋吧,夜里凉。”陈伯拿来外套。
舒望津接过,却没立刻穿,望着远方喃喃道:“老陈啊,顾家这小子……”
陈伯微笑:“顾少爷是稳妥人,对小小姐,是真心实意。”
“真心是好,”舒望津收回目光,眼底有欣慰,也有一丝复杂的感慨,“我就怕那傻丫头,自己还没转过弯来,白白错过。”
……
回程路上,舒姿靠着车窗,有点昏昏欲睡。
顾延将车平稳地开进她公寓的地库,停好。
“到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舒姿揉揉眼睛,解开安全带:“嗯,那我上去了,你开车小心。”
“送你到门口。”顾延也下了车。
舒姿没反对,两人一起走向电梯。
电梯上行,狭小的空间里很安静,走到家门口,舒姿拿出钥匙,随口道:“要进来喝杯水吗?”
“好。”
舒姿推开门,按下开关,客厅的灯“啪”地亮起。
一切乍看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舒姿的脚步,在踏入玄关的刹那,猛地钉在了地上!
她脸上的困意瞬间冻结,一种冰冷的、毛骨悚然的直觉,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瞬间窜上头皮!
不对!
客厅看起来……太整齐了。
整齐得诡异。
她出门时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,现在平整地搭在扶手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