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？？
舒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，最后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她看着刘导，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：“……刘导，你是不是跟我有仇?”
刘导一脸正气凛然：“没有，这是随机抽取，绝对公平。”
“你一个裁判，你抽什么签？”
“裁判偶尔也兼职制造节目效果。”刘导面不改色。
舒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，然后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节目组发的手机，解锁，塞到旁边顾延手里。
顾延接过手机，打开通讯录。
第一个人，备注是“方冉”，但前面还有个前缀，“吃饭第一名”。
他看了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打了几个字，按下发送。
舒姿凑过去看：“你发了什么？”
顾延把手机还给她。
舒姿低头一看，屏幕上是她和方冉的聊天框，顾延发了一条：
「方冉，舒姿让我问你，她上次放在你家的那件外套还在不在。」
舒姿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有件外套放在方冉家？”
顾延面不改色：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舒姿回忆了一下。
她应该好像大概也许……说了？
“你耳朵倒挺尖。”舒姿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收起来。
顾延嘴角微弯，没说话。
【顾延用舒姿的手机给方冉发消息！问的是外套！】
【他怎么知道舒姿有外套放在方冉家？】
【应该是舒姿自己说的吧，虽然我好像没听到】
【顾延听到了？他一直在听舒姿说话？】
【这对的糖是细水长流型的，越品越有】
方冉秒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