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丢大了。
四十岁的人,在这家医院干了十几年,一直是同事眼里最稳重、最端方的周姐。
结果这个男人一出现,她就被打回了高中。
回到那个确立关系之前,总是被他戏弄得又急又跳脚的自己。
太没出息了。
而陈彦武此时正在思索,怎么对付沈知行的粥。
他想起当年对付周念的无赖招数,脑子里快速过了两个方案。
把眼镜男送的午饭直接给吃了?这样周念就只能吃自己送的饭菜了。
不行,眼镜男说保温桶里的粥是他妈妈一早起来熬的,我要是吃掉它,打击的不是情敌,而是一位善良母亲的心意。
以周念现在的阅历,估计会觉得我这人没教养。
要不,把保温桶给拎走?直接去找沈知行还给他?
可他今天已经给周念带来流言蜚语了,如果大咧咧去找沈知行宣战。
一路上护士医生病患这么多,他们会怎么想周念?
周念脸皮子薄,要是自己真给她带来麻烦,搞不好她会更讨厌自己。
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。
二十年来纵横商场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他没想到,这会竟被一桶粥给将军了。
正当陈彦武纠结选哪个方案。
周念开口道:
“我饿了!你把保温桶给我,我要还给沈医生。还完了我好吃饭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是他妈妈做的,我不能用。”
陈彦武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