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低级错误在临床上是要出人命的。
她抿了抿嘴,都怪陈彦武。
如果不是他扰乱自己心神,她怎么可能算错进率。
她正准备再次请这尊大佛离开自己家,却听到他又开口了。
“多器官衰竭的输液监控,你也做错咯,周同学!”
周念立刻反驳:“这你也行?中心静脉压你懂吗你?”
陈彦武接过她的笔,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轴。
“假设CVP是横轴,尿量是纵轴。”
“这里面有一个动态平衡的曲线。”
…………
他边写边讲,把复杂的医学评估转化成了几个清晰的逻辑判断点。
周念听完,大概知道儿子去见陈彦武是什么感受了。
陈彦武的脑子很好使,这件事她很多年前就知道。
但人一生的智力巅峰不应该是高中那会吗?
他怎么不但样貌没变,脑袋也一直这么灵光?
周念撇撇嘴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自己跟他有太多的差距。
样貌、财富、学识……
按理说,这样优秀的人,回过头来忏悔,求自己的原谅。
换成任何人都应该怦然心动,重新接受的吧。
她低下头,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回去,指着卷子最后一道案例分析大题。
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那把这个也讲讲。”
“压轴题,从没人拿过满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