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用最完美合法的壁垒,直接把她奉若神明的底牌架空成了一张废纸!
方雅茹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好!好一招偷梁换柱!”
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周念,仪态尽失。
“你别忘了,我们在国金每年交着上千万的租金!我是国金最大的金主!”
方雅茹像个被逼入死胡同的疯妇,咬牙切齿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哪怕你的客人到了地下车库,只要我一句话,VIP直达电梯今天可以消防检修,明天可以安防升级!”
“你的轮椅,连门禁的边都碰不到!”
“我就算告不倒你,我也能让物业用一万种合理的手段,卡断你们的路!”
这已经脱离了商业范畴,是最无赖的特权霸凌。
也是大租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毒招。
周念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,就像在看一个小丑最后的演出。
坐在边上的孙冬祺和白璎,已经连呼吸都放慢了。她们知道,那个最致命的铡刀,要落下来了。
徐琛叹了口气。
她从文件包的最底部,抽出了第三份,也是最后一份文件。
“方总。”
徐琛的声音响彻整个露台。
“您在用租户的身份耀武扬威之前,似乎忘了一个基本的常识。”
“什么常识?”方雅茹死撑着瞪圆了眼。
“房客,是不该威胁房东的。”
徐琛将那份带着钢印的文件,平平整整地推到了方雅茹的眼皮底下。
“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。国金大厦母公司的股权交割已经全部完成。”
“我的老板,周念女士。从今天起,就是这栋大厦的实际控制人和唯一业主。”
轰——!
这句话砸落的瞬间,露台上所有的窃窃私语、倒吸冷气声,全都被清空了。
张太双腿一软,直接瘫靠在了椅背上。许太更是脸色煞白,连握着茶杯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哆嗦。
买下了一栋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