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是商场柜台里能买到的行活儿。
“太贵重了。谢谢你,阿聿,很有心。”
陈聿微微一笑,又将礼物分发给其他人。
给周礼的,是一支1920年代派克世纪古董墨水笔。
给周纪安的,是一块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机械表。
日内瓦独立制表师全手工打磨,表背刻着内敛的暗纹。
最后,陈聿转向周纪淮。
他递出一个米白色的特种纸礼盒,外面系着一根质感极好的淡粉色缎带。
“纪淮。Uncle说你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。”
他把礼盒递到她面前,声音放缓了半拍。
“这是一本十八世纪的拜伦手抄诗集。书商帮我做了专业的防腐装裱。”
“另外配了一条切工古老的玫瑰金细链,算是搭这本诗集的小玩意。”
周纪淮伸手去接礼盒的时候,指尖擦过陈聿的手背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微凉,她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她低头拆缎带,手指不争气地抖了一下,愣是没解开那个蝴蝶结。
陈聿见状,稍稍往她的方向迈出半步。
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在缎带上轻轻一拽,结就散了。
“我的错。书商包得太紧了。”
他收回手。
身上那股极淡的雪松木质香一闪而过。
周纪攥着礼盒,脑子里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直到周礼在旁边咳嗽了一声,她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