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转向陈彦武身旁的周念。
他并未过于热情地靠近,而是保持着令人极度舒适的社交距离,微微低头致意。
“阿姨好,我是陈聿。”
“Uncle时常跟我提起您,今天终于如愿见到了。”
周念看着眼前这个极其耀眼的年轻人,微笑着点头。
“你好,阿聿。”
陈聿笑着转向周礼,同样欠了欠身。
“您是周礼学长吧,Uncle也常提起您。”
周礼赶紧摆手。
“太客气啦!听说你才二十二岁?比我小y一点呢,叫我礼哥就行!”
最后,陈聿的视线越过众人。
落在了并排站在最后的周纪安和周纪淮身上。
他的目光在兄妹俩脸上各自停留了一秒。
深色的瞳孔里,藏着不动声色的打量与真切的善意。
“纪安,纪淮。初次见面,你们好。”
陈聿走到一旁的茶几边。
拿起四个包装考究却没有显眼Logo的礼盒,缓步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第一次来见大家,带了点小物件。希望你们别嫌弃。”
他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向周念。
“阿姨,这是我在伦敦波多贝罗古董市场偶然淘到的。”
“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珍珠母贝胸针。希望能衬您的气质。”
周念双手接过,轻轻打开。
老旧的黄金底托上,泛着温润岁月光泽的珍珠美得让人屏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