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军哥,你这就挖苦我了。”
“网上的视频我看了,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,但你真以为我想接这活儿吗?”
刘正军冷笑:“你不想接?几百万的代理费烫手啊?”
方嘉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正军哥,咱们虽然走动少,但也算知根知底。”
“律所不是我一个人的,上面派下来的大客户,我敢拒接吗?违约金我赔得起吗?”
“在商言商,我没办法。但我心里,一直惦记着咱们乡亲啊。”
刘正军在那头冷笑了一声,没接茬。
方嘉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长叹了一声,继续顺着话头往下套。
“正军哥,我给你打这个电话,不为别的。”
“你上午说,有人去工棚帮你们讨薪,还带了个什么顾问。我刚才越想越不放心。”
“现在社会上打着法律援助旗号的黑中介、骗子公司太多了!”
“他们专门骗你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工人,拿到授权就去敲诈开发商。”
“最后钱落进他们口袋,你们一分钱拿不到还要担责!”
“正军哥,你方便的话,把那个顾问的名字告诉我。”
“我用内部网帮你查查他的底细,别让乡亲们再受二次骗啊!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字字句句仿佛都在替农民工兄弟着想。
刘正军果然被这番话激到了,语气虽然缓和了一点,但立刻本能地开始维护恩人。
“方嘉禾,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“人家不是骗子,人家是安伢子带来的!”
“安伢子你总认识吧?周老班长的外孙。”
“人家沃顿毕业的大顾问,在工地上忙前忙后,我们看得真真切切。”
“那顾问就是听安伢子的。安伢子能害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