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胡诌道:“是做实验!需要药材,我就顺手拿去用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备孕的药酒,还能做实验呢?
林清欢一脸错愕。
后来一想,也对,林昔都能在院子里种出菜来呢,药酒既然是药,人能用,土地肯定也能用啊。
这么一想,又觉得合理了。
她“啊!”了一声,拍大腿,心里松了口气。
至少两人是真没病,是真不着急要孩子。
不着急要总比要不上强。
林清欢笑了两声,说,“那行,那等你不够了再跟嫂子说。”
“咱们藏区粮食少,但就是药多。这漫山遍野的宝贝……”
林清欢在藏区生活十几年,早就把这里当做第二故乡了,夸起来那叫一个真情实感。
“不用不用!我够用!”
怕林清欢过几天又“好心”送来一桶新的,林昔猛地拔高音调,言辞激烈着拒绝。
什么给土地用!
这药酒……分明是被萧经闻拿来玩情趣了。
想到用药酒那几次的画面,林昔就脸热。
当初赵小雨给她这药酒的时候就特意叮嘱过,这药酒喝完血热,千万不能多喝。
还多喝呢?
萧经闻那个病,不喝都要折腾死人了。
给他喝这个东西?自己不要命了。
所以一开始,她都是把酒桶收得好好的。
事情的转机,是厨房那天两人情不自禁换了新方式之后开始的。
本来婚后的这几个月,两人每次亲近都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的。
偏偏那次厨房之后——让萧经闻意识到了,这件事还可以有一些别的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