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详细的分析资料?
那可省太多事了。
林昔大喜:“有土壤分析报告的话,我们就可以直接培肥。”
藏区没有工厂,化学肥料是没有的。
农场的肥料完全来自于牲畜的粪便。
培肥?
李连渠跟上林昔的思路,说:“这个不用我们来。农场畜牧组的人会负责运输。”
“不是指粪便肥料。”林昔摇头。
李连渠有点懵了,不确信地反问:“你是要培育有机肥?”
林昔点头。
李连渠立马皱眉,摇头,摆手:“不行不行,咱们组里就八个人,怎么可能完整一条流水线的任务!”
李连渠说:“而且这不光是人力的事,咱们也没有物资啊!”
农场是保障后勤单位,不是科研所,政府不会给她们拨款搞研究。
林昔懂李连渠的意思。
她认真思索了几秒:“物资的问题我可以解决。”
姥姥留下的财产,别说一个县的肥料,整个市的肥料都能解决。
钱放在空间里不会下崽。
但如果能用另一种方式绽放在祖国大地上,那才是姥姥留给她这么多资产的顶级价值。
同事们都知道林昔的家底。
听出她这话的意思,是要自费搞研究。
李连渠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不光是钱的事,林昔。”
“土地属于公社属于国家,藏区是我们国家的净土,这里用肥,一旦破坏了原有的土质,这个后果我们承担不起。”
大兴安岭过度砍伐的教训历历在目。
试验容易,可一旦破坏了生态平衡,那将是几十年都养不回来的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