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阿妹说:“我提醒你阿妹,你自己倒是无所谓了,你可还有盼娣呢!女子婚约向来是父母之命,你今天敢不给我谅解书,大刚出来那年,我就要让他把盼娣嫁给一个老鳏夫!”
“别怕妈妈。”
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。
大家刚才都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阿妹和李翠环身上,谁也没注意到盼娣是什么时候醒的。
盼娣吃完药好一会了。意识一直都醒着,只是身体太虚弱,睁不开眼。
她听见奶奶威胁妈妈,很心急。
直到察觉到妈妈眼看着要被逼迫着妥协了,才终于用尽全力,睁开了眼睛。
侧过头。
两张病床的间隔只有半米。
盼娣惨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看向阿妹,伸出还挂着针头的一截小小脆弱的手臂。
告诉阿妹:“妈妈你别怕,不要受奶奶的威胁。”
“做你想做的,不用考虑我。”
“我长大了之后我可以跑,她们想把我嫁人也抓不到我。”
四岁的小孩子,本该是最天真浪漫的年纪。
此刻,却少年老成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。
在场众人都是为人父母的,闻言,纷纷动容着红了眼眶。
阿妹也早就控制不住泪水了。
盼娣醒了,她一方面高兴,一方面又心疼。
赵大刚的混蛋她是知道的。
小孩子说话天真,盼娣觉得自己能跑。
可户口在赵家,她要怎么跑呢?跑去哪呢?
当没有粮油关系的黑户,或者是盲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