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好了。”
林昔朝着柜子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柜子里呢。”
“那明天你也穿上,别冻着。”
林昔点头。
点完头,想起来,“萧经闻,你去,把柜子里那个厚毯子拿出来。”
买了一个礼拜了。
前几天没降温,一直没拿出来盖。
下雪了,外面一片雪白,配上这艳丽的颜色,盖着正喜庆。
萧经闻起身,照做。
藏区毛毯纯手工织的,非常暖和。
屋里一暖和,人就犯困,林昔闭着眼睛问:“萧经闻,那天你和售货员说的藏语,都是跟谁学的?”
她去过一回部队,没看见有少数民族面孔的战士。
萧经闻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说:“通讯连有很多藏族的战士,跟扎西学的。”
萧经闻说:“扎西是本地人。部队驻扎的第一年就被特招入伍了。”
林昔倒是不关心这个。
她问萧经闻:“那你除了买东西的话,还会说别的吗?”
“比如?”萧经闻低下头看她。
林昔清了清嗓子,停顿两秒,说:“比如……藏语的媳妇怎么说?”
萧经闻叫媳妇的次数不多。
上一次,还是在京市。
有点想听了。
萧经闻看出林昔的小心思。
故意逗她:“哦,这个还真不会。”
“这么简单都不会?”林昔眼睛微微瞪大。
“用不上啊。”
也对。
部队里叫首长,叫同志,就是用不上叫媳妇。
林昔微微一瘪嘴,略显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