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不累?”
平时都要接,这几天林昔嗓子难受,萧经闻就更接了。
来的时候,臂弯里还特意带了一件军大衣。
看见林昔就要往她身上披。
军绿色那种最厚实的,林昔看一眼就嫌弃地推开了。
“不。”
“丑拒。”
她嘴里总冒出些自己听不懂的词,萧经闻都习惯了。
“骑车风大,穿上。”萧经闻坚持。
下班时间本就人多,在农场大门口,拉拉扯扯的,不好看。
林昔只能黑着脸任由萧经闻动作。
小夏和温室的同事们出来得晚,到门口时,看见林昔还没走呢,挥手打招呼。
“咋还没走呢?”
“穿个衣服。”当着同事面,林昔稍微敛了敛脸色,收起不情愿,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行。”小夏说,“那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几个人打过招呼从林昔身边走开。
到苑弘的时候,他往萧经闻手上多看了几眼。
狙击手对别人的视线打量是最敏感的。
专心给林昔系扣子。没用抬头,萧经闻就察觉到了那道不友善的目光。
“你同事?”
看着苑弘的背影问林昔。
林昔低头看着被裹成粽子的自己,随口说:“公社下来那个研究员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