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王芳嫂子问我孩子的事了。”
“我随口敷衍她来这着……”
林昔一边说,一边心虚地去瞄萧经闻的脸色。
让她当面说萧经闻不行,她说不出来。
萧经闻闻言,又笑了两声,也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“行,那留着吧。”
“……啊?”林昔没懂。
萧经闻说:“以后要孩子时候用得上。”
故意的!
绝对是故意在报复!
请客农场的人都没去。
周一上班,林昔给同事们带去了喜糖。
最贵的大白兔。
托赵小雨去市里买的。
小夏一拿到手稀罕得不行,“这是沾喜气了!”
“对。所以你多吃几块,保佑我们实验顺利。”
种植小组种冬小麦播种工作到了尾声。
李连渠实验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失败了。
他看着新结出来的,仅有手指粗细的黄瓜叹气,“今年冬天的蔬菜应该是又不成了。”
林昔过去看了几眼。
“要不组长你让我拿回去研究研究?”
反正也用不了。
李连渠摆手,示意林昔随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