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柱说:“麦子出问题那天,大家可都是看着的。”
“是李组长先发现的,他没喊住我我装完车都要走了。”
“如果我动了手脚,我干嘛还要让李组长站出来说!那不是太显眼了吗?”
他这话说得没错。
装车的司机发现麦子有问题,确实比李霞那天的举动更合情合理。
见大家开始认真思考他刚才说的这几句话,方大柱又说:“而且,我跟李组长都不认识,跟张组长更是无冤无仇,我哪有理由这么做。”
王主任迟疑。
林昔没说话,默默在一旁观察着方大柱的反应。
一个人真的委屈,和装得委屈,微表情完全不一样的。
前者,委屈里带着害怕;后者,表演成分更大。
方大柱此刻的害怕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。
林昔问:“那你回忆一下,那天早上送粮过来,从装车到送到农场,一路上都有没有接触别的人。”
“怎么会接触别的人呢。”方大柱摇头。
然后眼睛微微睁大,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停住,改口道:“不对,我路上碰到过我们连长。”
汽车连的连长?
林昔问:“你们连长叫什么?”
方大柱迟疑一秒,犹豫道:“赵大刚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林昔冷笑出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王主任都懵了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林昔说:“主任,这事应该是跟方大柱没关系,而是赵大刚搞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