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团长都出来了。萧经闻抿着唇,直直看向林昔。
看她因为生气而瞪大了一圈的眼睛,和气鼓鼓的两腮。
“不用。”
路上没人,萧经闻俯身在林昔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我的错,我来处理。”
农场跟部队是两个体系,萧经闻处理?
林昔问: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
“总不能是带着你们团里的子弟兵下班后来帮我干活吧?”
虽然,战士们下班之后的时间,属于私人时间;虽然,粮食问题本身就是民生问题。
但她不可能依靠萧经闻来完成任务,获得先进团队。
夫妻几月,萧经闻怎会不了解林昔骨子的倔强和坚持。
他摇头:“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这么做。”
“但你不提之前,我还没有那个打算。”
在对方没有求助之前,就大包大揽要帮忙,有时候也是不相信对方能力的一种表现。
萧经闻说:“我说的是,陷害你的事,我来找汽车连的人帮忙查。”
是了。
农场与部队没有关联,但运送麦子的运输车是部队汽车连的人。
“行!”
该用他的时候就要用,林昔点头答应。
萧经闻又不放心地问:“那麦子的事,需要我帮你去干活吗?”
他有力气,但扬场,他不会。
不过学就好了。
以公谋私,让部下来干活不合适,他一个人,帮帮媳妇,就没有人能说闲话了。
视线相接,林昔在萧经闻眼里看出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