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过来的时候,张玲玲就想到林昔要说什么了。
她指挥着组员,“先干活,别抱怨,能补救一点是一点!”
组员们干活,张玲玲也跟着拿起铁锹。
见她没有要过来找自己的意思,林昔又把手从兜里拿出来。
算了。
即使心里再不甘心,她也不能让大家跟她冒更大的风险。
两万斤,顶多是不要先进团体。
陪她一起冒险,那就是六万斤,八万斤的事了。
眼下大家心态本来就崩了,不适合再提。
林昔摇摇头,开始干自己那部分。
下班时间,麦场空荡荡,只有她们二组这些人还在加班。
干了一会。
有人说:“组长,我真不能加班了,我孩子还等着人做饭呢。”
“我也有点干不动了……”另一个人揉着腰,很小声。
农场一天近十个小时体力劳动,对于女同志来说本来就是极限了。
如果还要再加班几个小时,那血肉之躯,都承受不住。
张玲玲放下铁锹,视线在每个人脸上一一划过。
眼神里有不甘心,也有委屈,还有一点点固执。
闭了闭眼,张玲玲深吸一口气,半晌后说:“算了,下班吧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放下手里铁锹,相伴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见张玲玲站在原地没动。
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,转过身:“那组长你呢?”
“我男人看孩子,我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