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句话没说完,就被往后,压在了床上。
头顶的灯光被男人宽厚的肩膀严严实实挡住,目之所及,林昔只能看见萧经闻微微拧起的眉头。
她正要责怪萧经闻好端端的吓她一跳。
结果刚一张嘴,萧经闻便找准机会,舌尖挤了进来。
比以往都强势、霸道的一个吻。
她下巴被萧经闻捏着,几乎快要不能呼吸。
吻一寸寸地加深加重,萧经闻动作强势,可唇舌却格外柔软。
勾1·着·她的,反复·纠·1缠。
封闭的空间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林昔被亲的快要承·受不住,手腕不自觉攀上萧经闻的肩膀,一点点收紧。
在喘不过气的前一秒,伸手把人推开。
“嗯……好了。”
不是第一次领略萧经闻吃醋发疯,林昔看着头顶的男人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萧经闻眼底都是红的。素了十来天,本就在发病的边缘,又加上吃醋……
林昔懊悔地一咬舌尖,后悔起刚才怎么就没经思考说了那话。
激怒萧经闻,最后受罪的还不是她自己。
她压下乱跳的心脏,试图跟正在用黑幽幽眸子盯着她看的男人商量,“要不……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。”
“晚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萧经闻便低下头,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。
“今晚辛苦你一些。”
……
隔壁的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