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萧母往楼上看了眼,叹气,改口了:“但其实……这感情太好也不是个事……”
她这一叹气,芳婶有点蒙,一边摘豆角,一边走到萧母身边。
跟着她往楼上看,“咋突然开始叹气了,金主任?”
儿子的病,芳婶并不知情,萧母心里有苦说不出,摇头,“多做点补汤吧,给闺女补补身子。”
这么一说。
芳婶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,哪还能不懂。
放下豆角,用围裙擦了把手,就去橱柜里找红糖,“我在给丫头熬个红糖水!”
“怕是十斤红糖水也不够补……”萧母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卧室里。
今天外面有些阴天,拉着窗帘,屋里光线很暗。
床上两人相拥着熟睡。
九点时钟准时报时的声音,吵醒了林昔。
不用等报时声敲完,林昔就知道今天又起晚了。
她揉着眼睛,刚一睁开,就对上了萧经闻漆黑含笑的双眸。
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他们俩昨天晚上又胡闹到了挺晚。
起因是,余家的大儿子喝多了酒,随口说了一句,他家那臭小子不争气,没找到林昔这么好的媳妇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这话被萧经闻记住了,一回到卧室,他也不健身了,直接单手环着林昔的细腰,把她压倒在了床上。
萧经闻晚上也喝了一小口酒。
喝的不多,他呼吸间只带着很淡的酒气。
林昔穿的是件翻领衬衫,被这么一压,扣子开了一颗,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