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阅历不够,稍稍一诈,就能听见实话。
赵主任跟金主任对视了一眼。
赵主任清了清嗓子,问孙玲玲:“这么重要的情况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不能慌,不能自乱阵脚,孙玲玲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深吸一口气,再抬眼时,情绪已经冷静了不少。
她说:“怎么就重要了?”
“你们刚才调查的,是传播林昔谣言的案子,我去医院看病,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一旁的王婶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只管嘴硬!等着看办事员回来,问清楚我们俩到底是谁昨天出现在医院,刚才谁在撒谎,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孙玲玲拔高音调强调:“我说了,我去医院是看病!”
赵主任语速不急不缓,经萧经闻一暗示,他思路也清晰了。
问:“孙玲玲,你看的什么病,挂的什么科?”
撒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孙玲玲被问住,说不出话。
王婶在一旁大笑了一声:“编!接着往下编!怎么不说了?”
孙玲玲瞪她一眼。
“我肚子疼,生理期!本来想开一点止疼药,走到门口不疼了,就没开,所以没有挂号!”
孙玲玲脑筋转得也快。说完这个理由,立马给自己找补。
“刚才之所以没说,是因为这一屋子都是男同志,我一个小姑娘,我不好意思!”
用月事来当挡箭牌丢脸归丢脸,但有用!
情急之下,孙玲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她反问赵主任,“而且,就算我去了医院又能证明什么?!”
是啊,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必然的关联性。
赵主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