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枪毙的,除非把事办成了。
想到这,刘思柔瞳孔一颤,孙玲玲也反应过来了,两人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大写的震惊,“难不成……”
饭店里,有人吃完饭,陆陆续续出来。
“小柔玲玲,你们也出来透气啦?”说话这几个人,也是大院里一起长大女生。
“对。”刘思柔收回视线,不太自然地笑了下。
那女生觉得纳闷,顺着她转头前的方向,往马路上看。
然后“啧”了一声,“嗐,游街呢?”
“死刑犯从婚宴的饭店门口过,晦气死了!”
孙玲玲调侃道:“那咋地?难不成还封路结婚?”
后出来那几个女孩笑笑点头,“也是。”
卡车旁边跟着一些往死刑犯身上扔菜叶子的老百姓。
后出来那几个女生拽了孙玲玲一把,“往后点,别砸着咱们。”
“诶?这怎么还有几个通敌卖国的?”
红色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家世熏陶着,最厌恶的,就是卖国贼。
那女生哼了一声,往车上看,“这人叫什么?怎么就枪毙他自己,家里人呢?都不知情吗?”
孙玲玲突地笑了一声,“家里人忙着结婚呢。”
“什么?”说话的女生看过来。
孙玲玲意有所指地往身后饭店里甩了个眼神,“林建国,林昔,父女俩!”
几个后出来的女生一起倒吸了口气。
眼睛瞪大,捂嘴问到:“今天的新娘子?那咋过的政审?”
孙玲玲是知道一些内幕的,冷嗤着,“因为林昔妈是烈士。”
一个烈士,一个卖国贼,这两人能凑到一起也是绝了。
女生们问:“那就算烈士遗孤能免于下放,怎么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,几人没说。
但大家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