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很多诸如此类恶心人的事,没有十件也有八件。
林子豪看着林昔,笑了下,语气轻浮:“看来我的好姐姐,还真是记仇呢。”
他伸手要勾林昔下巴。
碰到的前一秒,反被一把刻度铲抵在手腕上。
这是林昔刚才用来测量种子间距的工具,带刻度的铲子。
尖头,虽不如刀刃锋利,但伤人足够。
被尖头抵在手腕上,林子豪垂下眼睑,瞥了眼,笑得更兴奋了,故意往前。
“怎么?一人独享这偌大的家产,我就不信你还敢杀我不成?”
他赌林昔不敢。
然而——
下一秒,手腕上一阵刺痛,林昔直接把刻度铲尖头插进了他的肉里!
“杀你这个败类,我的确嫌脏手。”
林昔眼底闪过狠厉的冷光,继续施力把尖头往下压。
“但是剁你一只手,我到时候跟警察同志说,是抓捕你过程中不得已而为之,你猜我会不会受到处罚?”
一个是逃犯,一个是烈士子女。
林子豪后背一股冷气冒上来。
他看着面前明明比他矮一头的林昔,想不通,不过就一年未见,她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刀刃一点点往肉里压。
林昔这是真奔着要把他手剁掉的架势来的!
林子豪气势瞬间泄了!
狠的怕不要命的,他不敢拿自己手跟林昔赌!
当兵这一年,学了些些格斗技巧,加上男女体力优势。
林子豪猛地推开林昔手腕,往后退开。
尖头从肉里拔出,血液喷溅在地上。
“你个小婊子!”
林子豪哀嚎一声,弯下腰,捂着手腕,迟来的痛觉让他直不起腰。
娇生惯养长大,出任务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,林昔居然真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