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担忧写在脸上。
萧经闻看了她两眼,抬手,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下。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“放心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“该给你的仪式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没人女孩不期待一生一次的婚礼。
萧经闻都这么说了,林昔自然乐得接受。
“好。”
“不过我可能没有嫁妆。”
林然准备的家电是在客厅里摆着没错。
但林昔嫌晦气,不打算拿来直接用。
姥姥留下的家产,贵是贵。
可惜,也同样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。
“我来准备。”萧经闻满口应下。
“你在家等着就行,我让许少钦买了家电送过来。”
萧经闻这意思,是彩礼他出,嫁妆也由他来出,给林昔一个面子。
“不用。”林昔说。
“我不在意面子。”
“别买了。”
萧经闻皱了皱眉头,没答应。
林昔劝他说:“现在买,我们又拿不走,不是马上就要回藏区了吗?”
农学生务实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花大价钱撑面子的事,林昔做不出来。
林昔说:“你不是刚说过吗?家里的钱归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