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经闻垂眸看了眼。
比起桃酥,他先看到的,是一只莹白的捏着桃酥的手。
林昔手腕很细,跟他这种常年待在军营的男人没把比。
他一只手,就能握住。
那天在招待所,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……
小腹莫名窜起一股邪火。
这是发病前的征兆。
大马路上,不能任由欲念肆意泛滥,萧经闻狠狠咽了下喉咙,压下胸口那股躁动。
清了清嗓子,头转向另一侧,一口气把车窗摇到底。
对着外面深吸一口冷气,才转过头。
就着林昔的手,低头咬了一口桃酥。
林昔:!
这一口,好大!
她刚才分成两口才放到嘴里的桃酥,萧经闻就只用了一口!
柔软的唇瓣贴着指尖轻轻划过……
带起的陌生触感。
林昔下意识蜷了蜷手指。
“你故意的吧?”
“冤枉。”嘴里有东西,男人嗓音模糊。
但还是能听见其中的笑意。
“我开车,没注意。”
逗人要适可而止。
看林昔板着脸,萧经闻没再逗她。
被折腾了一天,先是受惊吓,又紧接着被审问。
知道林昔累了,两人吃完饭,萧经闻就开车把她送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