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故作懊恼地点了点太阳穴。
下一秒,一个碗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——
“林昔,你放肆!”
子不言父之过,他自问这些年也没少了林昔吃穿,但这个女儿,就跟她那个妈一样,桀骜、不服管教。
林建国眼睛一立,瞪向林昔。
林昔回以淡淡一笑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放肆了,大惊小怪什么?一把年纪没见过世面,白赘到我们家这么多年。”
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被人说吃软饭。
入赘这个词一直是林建国心里的一根刺,他拍桌子而起。
“老林老林。”
李玉芬忙追过来拦住他。
“孩子说气话而已,左邻右舍这会都在家呢,闹起来不好看。”
李玉芬捏着林建国手臂的指尖紧了紧,暗示他,今天婚事才是最重要的。
提到婚事,提到他那个团长女婿,林建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。
重新坐回去。
林昔自始至终都一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吃我妈的,住我妈的,就该有点自觉。”
“不过倒是你!”
户口还在林建国手里捏着,林昔到底没真打算把人惹急了,骂两句,就又把话题调转到了林然身上。
“别一天天惦记着跟我吃一样的。”
“你什么妈,我什么妈?”
“愿意吃油条让你妈给你买去。没钱,就忍着!”
“没听说主人喂猪,猪还挑食的。”
再说一会饭都凉了,林昔点到为止,骂爽快之后,就闷头吃饭去了。
留下饭桌上三人面面相觑,脸色难看,半天都没动筷子。
饭后。
那一家三口嘀嘀咕咕的在客厅里商量着要去找赵明泽定婚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