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寒渊淡淡说了一声。
“这个怎么说?”
刘佳伟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刚才那个对面的洞口痕迹吗?那个砌腐墙显然是从对面钻到我们这边的。”
寒渊说道。
“嗯?”
“而我们是反方向过来的,也就是它的尾部方向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们是掉进了类似它‘直肠’的部位,然后从那里钻了出来。这砌腐墙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从它屁股里钻出来的?”
“日,那些东西真是屎啊?”
众人当场脸色一变。
“tui!”
有人赶紧啐了一口。
其他人也都赶紧拍了拍身上残留的红土,至于外套上拍不掉的,众人甚至不嫌麻烦,卸下背包脱下来,用力抖了抖。
“那也不对啊。”
刘佳伟压下心头的恶心,撇着嘴着追问,
“那它要是没打算攻击我们,为什么墙壁还会收缩?”
“我怀疑那些墙壁就是正常的活动,这玩意可能就像个活的酵母面团,只要活动,全身就会发生各种波动。”
寒渊回答。
“……”
众人还是膈应,脸色都不太好看,一时没人再接话。
“对了寒兄弟,你还没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时候我们跑反了的?”
秦烈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