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轻轻点头,
“学校高一就开了法医课。按他们的说法,在畸界,遇难者的尸体总能提供很多重要信息。”
“呵。”周叔轻笑了一声,“看样子你们那个学校确实还教过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但远没有周叔您教我的多,”寒渊连忙说,语气真诚,“您教我的每一样,都是能救命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周叔又多笑了一声。
寒渊完全听不出他是喜是怒。
“行吧,”
周叔掐灭了烟,将烟屁股按在易拉罐上,
“那我告诉你吧——
老陈,确实是我杀的。”
寒渊的身体僵住了。
虽然他也有想过这个可能,但是,当周叔真的痛快承认,他还是感到意外。
“但是周叔……为什么呢?这里根本不愁吃穿,你们应该不会为了物资起争执。他应该也是您的队友,不是您的仇人,杀了他您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只会更孤独……”
寒渊想不明白。
“原因?”
周叔顿了顿,手伸进胸前的口袋,摸索片刻,掏出一板东西放在两人之间的纸箱上。
“这个就是原因。”
那是一板药片,金属箔的包装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暗银色的金属光泽,表面似乎蚀刻着某种细密的纹路。
板上的十二个透明凹槽,有十一个已经空了,只剩下最后一粒淡蓝色半透明的药片,孤零零地躺在右下角。
“这是什么?”寒渊问。
“简单来说,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永夜都市的畸界矿结,”
周叔的声音放轻,
“我其实早就找到了。”
这是畸界矿结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