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液体喝进嘴里,周叔就猛地把嘴里的液体吐了出来,
“怎么是酒啊?”
他把易拉罐放在一旁。
“周叔不喝酒吗?”
一旁,还是有些紧张的寒渊问道。
“在畸界不喝。”
周叔一边说着,一边弯腰在其他纸箱里翻找,指尖划过纸箱的声音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这种地方,脑子必须时刻清醒,酒只会降低反应力,顺便放大负面情绪。”
寒渊点点头,默默站在一旁。
周叔在下面的纸箱里找到了另一箱未开封的罐装饮料。
他取出一瓶凑近鼻尖闻了闻,这才满意点头,顺手塞给寒渊一瓶,自己则仰头将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。
轻轻放下空罐子,周叔靠在纸箱上舒了一口气,但眼底的疲惫与凝重却丝毫未减。
寒渊也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好像是柠檬茶,口感还算清爽。
沉默了片刻,寒渊试探性开了口:
“周叔,那脚步声……”
“不知道,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周叔摇了摇头,又从纸箱里取出一瓶饮料,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罐身,
“但我总感觉,那就是屋主人。”
“……”
没等寒渊追问,周叔又补充了一句,目光看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,声音很轻:
“有或许,就是电视里那个男人。”
这句话让库房里的氛围又沉了几分。
寒渊沉默了几秒,又问道:
“周叔,您懂得多,如果是理性分析一下,您觉得……那脚步声为什么会凭空消失?”
“为什么凭空消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