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您说的,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,陪您等四十分钟怎么了。”
寒渊还算轻松,干脆在饭桌旁的木椅子上坐下。
周叔看寒渊都坐下了,也是笑了笑:
“好小子,你比我想的有种一点,那就一起等吧。”
随后,周叔让寒渊躲到客厅天线旁边的帘子后面。
这里相对隐蔽,寒渊不开手电,也可以透过帘子和墙根的缝隙,借着电视的微光向外观察动静,唯一缺点可能就是不能直接看到入户门。
安排完寒渊,他自己则是照着手电,调到最暗的光柱,把整个房间细细搜索了一遍。
显然,他是想要再找找任何可能的线索。
但是周叔绕这房间找完一圈回来后,只是对寒渊远远摇了摇头,表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找到。
最后,周叔也关掉手电,走到饭厅靠近入户门的墙根处站定,只探出一点身形,手中的冲锋枪稳稳对准入户门的方向。
房间只有电视的光照明,很昏暗,两个人的手电也都关了,寒渊在帘子后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。
两人不再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冷光,还有里面传来的杂乱人声。
那台黑白电视依旧在播放着新闻,寒渊好奇看了看。
此刻的电视画面,是一个人山人海的足球场观众看台。
画面里的观众和工作人员,都和之前一样没有脸部,只有模糊的头部轮廓。
新闻标题和球场边的标语,也都还是畸界特有的乱码。
似乎就是一场新闻播报的足球赛,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就在这时,电视闪过一个镜头,让寒渊的目光骤然凝固。
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,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当镜头短暂切走,再次切回观众席的画面时,寒渊则又一次看到了。
他赶紧从帘子后探出身,压低声音冲饭厅的方向喊:
“周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