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允臣,我要怎么确定银翘还活着。”
陈昭延松了一口气之余,又立马警觉了起来。
“你抓银翘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,谁叫兄长想要动我的人呢?”
“我的亲卫,钟念,可都是我的人!”
陈允臣轻笑了笑:“更不用说,我这个瞎子总要……有些保命的手段。”
“听说兄长绝嗣了,那……银翘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“那是我最后的骨血!”陈昭延恶狠狠道:“陈允臣,我要见到银翘,活生生的银翘!”
“那……兄长还要钟念吗?”
陈允臣反问:“还是说,我帮你把人养着,省的……被嫂夫人发现……一尸两命?”
“你……”
陈昭延愣住了,不由思量起陈允臣的话。
若是自己接回银翘,难免钟柔月又心生恶意。
银翘不重要,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很重要!
“二弟,你我兄弟,应该齐心协力的。”
陈昭延的语气顿时变了:“钟念不过是我与钟柔月置气,才说得一时气话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铁血汉子,断然不会同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为难对吧。”
“那就要看兄长怎么做了!”
陈允臣也顺势松了松口风。
“你的亲卫,我也的确眼馋,但……你的,还是你的。”
陈昭延放低了姿态:“你我,可是兄弟啊!”
“的确,你我是兄弟!”
“那银翘……”
“甚好,我的确不会为难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!”
“那我何时……”
“那得看兄长的诚意了!”
陈允臣说完,也不等陈昭延的诚意,直接转身走了。
他眼睛上的白布随风飘扬~
落在陈昭延眼中,他觉得那是对他的嘲弄……
“一个瞎子!”
陈昭延咬牙切齿,但心里却似乎有根弦动了。
钟柔月竟然……说的是真的!
她真的没有动银翘!
想到自己差一点都要杀了钟柔月,他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懊悔。
但是……母亲……
可随即,沈馥临死前的话又在他心头重重响起。
母亲的死……钟柔月也脱不了干系!
“钟柔月,即便你没有害死银翘,但是要我与你重修旧好,没门!”
陈昭延冷哼自语,既然钟念不能纳为妾,那他的得让哪位姨娘同钟柔月斗呢?
“你是说,尚书府的钟夫人,要来侯府掌家?”
钟念与陈允臣会面的时候,说了这事。
“钟家这是……要把侯府收入囊中?”
“或许吧!”
钟念沉静道:“这事,是我牵的头。”
“我要赵慧,有来无回!”
陈允臣的眼神有些震惊,脑海里关于钟念身份的答案……呼之欲出了!
“钟念,既然这是你所想的,那我便替你。”
“你……就不问为什么?”
钟念有些惊讶,“那可是户部尚书的夫人。”
“你……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?”
陈允臣语气幽深:“钟念,我对你的心意,从来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不管你身上有多少秘密,不管你经历过什么,我都知道,自己对你的感情。”
“钟念……不要……一味的回避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