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,一个下人的意见,也能左右主子的决定了?”
“可是这侯府也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钟柔月硬气道:“陈昭延,你想在我面前耍横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“没有我钟家,你还能做多久的侯爷!”
“来人,去请二爷过来!”
钟柔月嗤笑一声,“就说,侯爷想要纳钟乳娘为妾!”
“钟柔月,你……”
陈昭延对陈允臣还是有几分忌惮的。
“钟念,你好好想清楚!”
陈昭延说完,便甩袖离去,就连钟念怀里的孩子,也没看一眼。
“钟念,不要告诉我……你真的会考虑!”
陈昭延一走,钟柔月转身,有些阴狠地盯着钟念。
钟念噗通一声跪下:“夫人,奴婢对你绝无二心。”
“奴婢所言也都是肺腑之言,奴婢不会再嫁的。”
“哼,你最好真的安分!”
钟柔月很是不满,看钟念的眼神,也带着几分迁怒。
“把孩子给其他人,你去一下陈允臣屋里。”
“跟他哭一哭,就说陈昭延要纳你为妾。”
“夫人,可是二爷,二爷对奴婢……”
“亵玩吗?但就算亵玩,也不会愿意让第二个人分享的啊!”
钟柔月居高临下看着钟念。
“钟念,你识时务,但有时候,你也得变通。”
钟念咬着唇,眼里蓄泪,却不敢顶撞钟柔月,就连应承……
她都透着无力感。
内院的下人看着钟念模样,几人都挪开眼去。
“陈昭延……他敢!”
陈允臣得知这事,有些恼怒。
他的眼睛……其实已经可以看到微光了,但是他没有说。
他怕复明之后,钟念就不会再帮敷药了。
他没有什么怪癖,他只是喜欢她的靠近,她的小心照顾,以及……
两个人之间那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暧昧。
让他觉得,她离自己……是那么近啊!
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用银翘来威胁他了?”
陈允臣沉声道:“但是如此一来,他便知道是误会了钟柔月。”
“钟念,你不会想要陈昭延跟钟柔月,重修旧好吧!”
“隔着杀母之仇,能好得起来吗?”
钟柔也冷笑:“钟柔月让我来你面前诉苦,便是想要你们两个内斗。”
“就陈昭延那等软脚虾,怕是经不起你的拳头吧!”
“到时候给我安上个弑兄的罪名……”
陈允臣嗤笑一声:“你说,我算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吗?”
钟念神色一滞,“只怕你会被人嘲笑。”
“为一个乳娘,兄弟阋墙!”
“二爷,你可不是这种糊涂的人吧!”
“钟念,你还是不了解我啊!”
陈允臣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连命都可以给你,名声算什么呢?”
“不可以!”钟念立马说道:“你不要名声,我要啊!”
“我可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。”
陈允臣笑了:“好,听你的,不坏你的名声。”
“陈昭延那交给我,我会让他不敢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