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步,看到翠芝一脸沮丧,便上前问道:
“翠芝,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夫人怕是哪里不如意,拿我撒气呢!”
钟念同情地看了一眼翠芝,望向院门。
“世子……没有来啊!”
“我猜想世子在主院,连嬷嬷也过去了。”
翠芝低声道:“钟念,你还是回屋去吧,夫人心情不好,你就别在她面前晃了。”
“我便在院子里候着吧,万一夫人要见小公子呢?”
钟念望向主屋,握着孩子的手道:“小公子,你也想娘亲的,对不对?”
“王妈,她就是想压我一头,你也瞧见了。”
钟柔月在屋中气恼万分:“回了侯府,她也要跟我抢,她留陈昭延在主院,还避开我,能有什么好事?”
“吃吃吃,吃不死他们!”
钟柔月咬牙切齿,在相国寺,婆母让她吃斋念佛,让她一整夜,在佛堂替侯府祈福。
“夫人,这次也不亏的,在相国寺,不是还有几位世家夫人在吗?”
王妈安慰道:“你为侯府祈福之事,很快就会传遍京城。”
“到时候,谁不说夫人你是名门贵女典范?”
钟柔月有被安慰道,她堂堂尚书府嫡女,在这平阳侯府,即便是婆母磋磨,她也势必能坐上侯府主母的位子!
“王妈,让钟念过来。”
钟柔月沉声道:“她不是每日都要去那边问安吗?”
“正好过去瞧瞧,他们母子,在做些什么!”
钟念听到王妈唤声,立马抱着孩子走了过去。
“小公子,你娘亲一回来就想见你呢!”
她故意当着王妈的面说道。
进屋之后,钟念一如以往的低眉顺目见礼。
“钟念,你去主院。”
钟柔月直接说道:“侯夫人也一日未见嫡孙,想念的紧,你快些带孩子去问安吧!”
钟念神色惊讶,但立马应道:“奴婢遵命。”
“夫人……你……不看看小公子吗?”
钟柔月这才看了眼孩子,随即挪开。
“牙都没长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钟念退出了主屋,重重叹了口气。
主院,陈昭延跟侯夫人,正一起享用着冰酥酪。
这用桂花蜜伴着凝固成块的人乳,入口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母亲,这等好物,柔月终究是没那福气啊!”
“这次让她在佛堂求了一夜佛,便是娘替你出气。”
侯夫人平静说道:“她……太自以为是了!”
“母亲,既然张乳娘懂这事,你瞧,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侯夫人瞪了一眼陈昭延。
“你莫要行事荒唐,你要知道,陈允臣还在府里。”
陈昭延吃得很快,吃完还有一些意犹未尽。
“可是母亲,这日渐转凉,冰镇过的,终究还是欠了些温热,不如现挤啊!”
“我这辈子,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了,母亲,你说,这侯府都是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呢?”
陈昭延眼神幽幽:“这……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侯夫人迷上人乳,那是因为可以美容养颜,滋补身体。
她对亲自动手毫无兴趣。
对于儿子这番话,她本反对的,可是一想到绝嗣……
“那你就先成为侯爷!”
侯夫人强硬道:“我不想……再节外生枝!”
陈昭延有些没意思地撇了撇嘴,“可是母亲,你到底把蓉姨娘的骨灰藏哪里了。”
“相国寺,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