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让开,这两人,也都不曾正眼看她。
“钟乳娘,在内院,你好像,可有可无啊!”
钟念走在院子里,连嬷嬷便迎上前说道。
“连嬷嬷,奴婢,只是一个乳娘啊!”
她笑的内敛,一副老实本分姿态。
“我没有看错,你是有野心的人。”
连嬷嬷绕着钟念边走边说。
“在侯府,你需要站对位子。”
“连嬷嬷,你真的误会了!”
钟念诚恳说道:“奴婢是乳娘,奴婢所求,就是能好好照顾小公子。”
“日后,也能伴着小公子长大,有个长久的活计,有个稳固的工钱。”
“连嬷嬷,如果说,这也是野心,那……我也承认。”
钟念神色坦然,丝毫不惧连嬷嬷的审视。
连嬷嬷最后也便轻轻一笑:“来日方才,钟乳娘,老奴会看着你的!”
难道上次对她出手的,是连嬷嬷的人?
连嬷嬷背后是侯夫人,所以……是侯夫人?
钟念回到屋中,便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查不出什么来的,这个身份天衣无缝,谁都查不出来的!”
钟念低声自语,听到床上的孩子牙牙开口,像是应和她的话语一般。
“小公子,你可一定要保佑我,我也想……陪着你长大啊!”
去相国寺的事情,主院也传到了内院。
几日不进内院门的陈昭延,也来了。
“母亲明日要去相国寺礼佛,钟柔月,你也一起吧!”
“凭什么你说一起就一起?”钟柔月冷哼道:“这几日,你又在哪快活了?”
陈昭延看到钟柔月那神情,不由起了逗弄之心。
“怎么,想为夫了?夫人,我如今很是快活,说起来,还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钟柔月神色厌恶。
“要不是你让我绝嗣,我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呢?”
陈昭延笑得有些孟浪:“反正,不会有女人会怀上我的孩子不是吗?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!”钟柔月咬牙道:“陈昭延,我要说多少次,药不是我下的。”
“但是你也想过,你也说过!”陈昭延逼近钟柔月,“你敢说,没有?”
钟柔月说不出来,她说过的!
许嬷嬷听进去了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钟柔月紧咬后槽牙:“母亲去相国寺,为什么会想要我随行?”
“不只是你,我也去。”陈昭延随即说道:“毕竟,在外,你我还是恩爱的夫妻。”
“你也不想,京城传我们不合吧!”
陈昭延说着,便是一把将钟柔月揽进怀里。
“我的夫人,你可是要当侯夫人的!”
钟柔月挣扎了几下,没能挣开,只能恨恨盯着陈昭延。
“去相国寺礼佛是假,你们是想要拿到陈允臣姨娘的尸骨吧!”
钟柔月盯着陈昭延:“他就能眼看着被你们拿捏?”
“否则呢?”陈昭延不以为然,“谁说……一定是在相国寺呢?”
“他一日不扶我袭爵,他便一日拿不到他姨娘的尸骨。”
“夫人,岳丈大人,怎么没动作了?”
“谁说没有,奏章已经在御书房,就等陛下什么时候翻到了!”
钟柔月倔强道:“等陛下翻到了,自然会诏他进宫问话。”
“陈昭延,你的侯爷之位,我钟家……功不可没的!”
两人靠得极近,四目相对,谁也说不出,还有几分真情在了!